王昊没想到今夜来赴宴,又谈成了一桩生意,扩建造纸坊也是势在必行了。
还没等开席,门外差役回禀:“禀报大人,锦绣坊主张婆子到!”
“让她进来!”王昊吩咐了一声,冲着秦夫人笑道:“张婆子是本官今天任命的锦绣坊主,是我云阳县的老裁缝了,我让她带来了几件旗袍样式,请夫人过目。”
秦夫人阿房早就听陛下说起过,旗袍的款式妙不可言,将来可以做为宫装,在六宫推行!甚至连丞相李斯都说好,要给府中的妻妾们订做。
这让阿房很感兴趣,不仅要看旗袍是什么花色,什么样式,还想请张婆子给她量体裁衣,做几套合身的。
等到张婆子来到厅堂,她终究是个云阳县的民女,哪里见过这么大的阵仗!厅堂不仅县令大人在座,还有几位宾客,都是衣着雍容华贵之人,别的她不懂,但衣裳的材质她懂,一看在座的几位非富即贵,令她有些打怵。
阿房看出了张婆子的局促,赶忙起身离席,笑语盈盈的道:“老人家,不必害怕!本夫人是来找你订做旗袍的,你看像我这样的身量,能穿旗袍吗?”
张婆子眼前一亮,见这位年轻的贵妇人衣着华丽,穿戴的首饰价值连城,偏偏又如此的平易近人。
张婆子用她老裁缝的眼光,细细打量审视着,将秦夫人阿房看了足足有三十六眼,奉承道:“恕我老婆子直言,老妇活了大把年纪,像夫人这样的身段,堪称完美!恨不得连夜就为夫人裁剪一套旗袍,包管合身!请夫人看看老妇带来的这几套旗袍,夫人看中了哪款,喜欢什么花色面料?只管吩咐下来!”
王昊听张婆子这一番话说的不错,不愧是老江湖,姜还是老的辣,虽然有些紧张局促,但夸人的话说了一车,把秦夫人说的心花怒放。
秦夫人阿房见席间不仅有陛下和丞相,还有大夫王昊,在这里看衣裳、量体裁衣的话,诸多不便,于是把张婆子请到了里屋,宫娥彩女装扮的丫鬟侍女们也赶忙跟。
秦始皇嬴政拿别人都有办法,唯独宠爱阿房,拿阿房是没有任何办法的,见她离席而去,也只得随着她,苦笑道:“让王大人见笑了!来,咱们只管吃喝!”
李斯见陛下等不急了,要开席,也赶忙劝酒:“王大人,请!我老李敬你一碗!”
一时间,三人觥筹交错,喝酒吃肉。
正在这时,太师王翦爽朗的笑声从后院传来:“哈哈,孜然烤羊肉来了!是老夫亲自烤的,费了不少工夫!”
王翦红光满面的进门,看到陛下、丞相和王昊都在座,而且已经开吃了,他也不恼,仿佛对此习以为常了,丝毫没有不悦之色。
李斯笑道:“哦?早就听说王老五你在塞外行商时,常常带着手下的家将们,在野外烤肉吃,想来手艺不错!”
王翦理所当然的道:“那当然!来人,端进来!”
王昊大老远就闻到羊肉的香气,再加孜然没少放,香气格外的浓郁,只是王昊总觉得似乎烤焦了一些,有一股焦糊味。
等到王翦亲自做的孜然烤羊肉架来,赫然是一整只的烤全羊,王昊都看傻了,啧啧称奇道:“怪不得王老五在后厨烤了这么久,原来是烤全羊啊!这是草原独有的风味,想来匈奴人就爱整这个。”
“王县令好眼光!”王老五赞叹道,颇有几分知音之感:“到底是王县令见多识广,连草原的烤全羊都知道。”
李斯纠正道:“现如今,王大人是我大秦的大夫了,虽说还兼任着云阳县令。”
太师王翦摆了摆手道:“都一样!在老夫看来,王大人还是做将军更合适。嘿嘿,大家都来尝尝,直接用手撕羊肉,才来的爽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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