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斯赞叹道:“原来土豆栽培法如此简单,只要将发芽的土豆切块,埋入土中就行!都不用怎么浇水,更不用施肥,看来在各郡县推广土豆,最关键的是云阳县培育出的优质土豆做为种子,嘿嘿,这一切都仰仗王大人了!”
秦始皇嬴政看罢,连连点头:“不错,甚好!也只有像王大人这样的经天纬地之才,熟知我大秦四十八郡的气候和水土,才能因地制宜,撰写出各郡的土豆栽培法。”
王昊承蒙秦大官人和李四儿的夸赞,谦虚的道:“这都是本官应该做的!令天下百姓不饥不寒,繁衍生息,善莫大焉。”
嬴政心情舒畅,对王昊更为赞赏,回头对李斯道:“不过话说回来,李四,你的篆文堪称一绝,但是要跟王大人的楷书比起来,似乎还差得远!而楷书每个字都十分方正工整。难不成我大秦在天下推行小篆文,推广错了?”
李斯苦笑道:“自我大秦统一六国,各国所用的文字驳杂,有金文、有铭文,但大多跟我秦国的篆文类似,都是刻在竹简的,小篆文更方便刻字。而王大人的楷书,固然方方正正,但也只适合在布帛书写,并不方便刻在竹简。”
王昊这才明白过来,为什么大秦的书同文,同的是小篆文,原来是为了在竹简刻字!篆文的笔画就好比是刀锋划过,刻字确实是方便得多,像后世的刻字称作是篆刻,想必也是由此而来。
嬴政听李斯说的有道理,也就没有怪罪他,只是王昊所写的土豆栽培法的布告,材质有些特殊,拿在手分量很轻,虽然谈不薄如蚕翼,但是看材质似乎也不是布帛之类的。
于是嬴政问道:“王大人,你这布告用的是什么布料写的?似乎像是棉麻之类。”
王昊一看他们还停留在用布帛书写和竹简刻字的年代,当真是孤陋寡闻。
王昊给他们科普:“这是草纸!敝县在本官的带领下,兴建了造纸坊,这是用草木的原浆造出来的纸张。当初本官来云阳县兴建造纸坊的目的,并不是为了方便书写,而是为了方便如厕!这是草纸最大的用途。而且本官也让造纸坊将草纸设计成卷轴的样式,一卷一卷的更加方便。”
原来王昊兴建造纸坊,完全是被迫无奈,在县衙书写可以用竹简、布帛之类的,但如厕肯定得有草纸,他总不才能入乡随俗,像大秦百姓一样用茅草如厕。后来师爷们喜欢了用纸笔书写,而王昊的纸张基本用作了茅房用纸。
李斯听王昊这么一说,仔细看了看布告的草纸,啧啧称奇:“还真是草木所造,价钱应该比布帛便宜多了!甚至比竹简之类的简牍都要便宜!以后如果用草纸来书写的话,比如用来记账,做账册,也比竹简轻便不少。”
王昊悠然道:“那是当然!草纸有什么值钱的,倘若用来做账本,一卷草纸就够你李大总管记一年的账了。用竹简的话,那得有好几十斤重!”
李斯拱手笑道:“没想到云阳县还有这样的造纸之法,这草纸用途广泛,还请王大人扩建造纸坊!生产大量的草纸,代替竹简!造纸坊做出多少,我就买多少!”
嬴政摸了摸草纸的材质,看这柔软程度,似乎用来如厕也不错,于是也提议道:“嗯,多做一些!家中也会用到不少,再说了,这草纸在咸阳定会颇受欢迎的,至王公大臣,下至黎民百姓,都需要草纸。”
王昊点了点头应道:“草纸确实有广泛的用途,很有市场前景!既然两位都这么说了,都有销售渠道,那么扩建造纸坊的事情交给本官了!造纸的原材料很容易弄到,很快就可以大量的生产,投放进市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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