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上皇,饶、饶命!”齐白杏嗅到了死亡的气息。
此生,从未有过的恐惧。
太上皇吹了吹炙热的烙铁,抬眼看着她:“只要你说出当日是如何与晋王勾结,朕承诺不杀你。”
齐白杏却还是不愿意上当,若她承认了,等待她的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。
太上皇一直纠结这个问题,想必他也不确定的。
“太上皇,奴婢与逆王真的一点儿关系都没有,何况奴婢曾是名义上的太子良娣,一直居住在东宫,又怎么可能与逆王牵扯上了呢?太上皇,请你莫要错信谗言,伤害了真心爱您之人。”
“真心?”太上皇邪魅勾唇,将烧红的烙铁放入水中。
这话,曾经有人跟他说过。
可惜在她临死之际,她竟告诉所有人这不过是一个谎言。
就连皇后对他也并非真心,若她真心爱他,他又怎么会沦落到如斯境地?
“呲呲……”烙铁被浸透,水面上飘起一阵白烟。
齐白杏倒吸了一口凉气,却只能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:“奴婢对太上皇的真心日月可鉴,这不是想逃出去告知世人太上皇的处境吗?太上皇正直壮年,大好年华,新帝却逼您下台,实在过分!只要您能振作起来,奴婢愿意为您拼尽最后一口气。”
太上皇将凉透的烙铁放回到篝火上,又抓起另一条。
齐白杏用力咬了咬唇,继续讨好道:“若非太上皇一向深得民心,新帝也不会将您禁锢在此,奴婢相信此时宫里宫外都有很多人等着太上皇,所以您务必要保重好身体,奴婢一介弱女子,新帝不会提防,让奴婢出门给太上皇办事再合理不过了,太上皇,您的意思如何?”
若能离宫,她这辈子都不愿再回来。
齐白杏的如意算盘打得不错,可惜对太上皇来说并没什么用。
他手中烙铁缓缓靠近,吓得齐白杏不得已认清事实。
“太、太上皇,您究竟想要什么?奴婢给您便是,只要您说,奴婢都答应。”
“朕要什么,你会不知道?”太上皇浓眉一蹙,按下一个按钮。
固定齐白杏双腿的铁索缓缓启动,竟将她的双腿往两边拉。
齐白杏俯身一看,吓得浑身发抖:“不能用在这地方!奴婢真的没有与逆王勾结,奴婢什么都不知道,不要!啊……”
烧红的烙铁无情地贴在她的大腿处,痛得她脸色苍白,几乎要昏厥。
伤在这个地方,她这辈子真的毁了。
齐白杏后悔死了,若没有遇上冷筱,她当时就跟洪凌凌离开了,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?
冷筱啊冷筱!你最好没死,迟早有一天,我会将所受的痛百倍还给你!
“啊……”在另一条腿受刑之际,齐白杏两眼一翻,晕死过去。
“来人,冰水伺候!”太上皇一脸淡漠地收回目光,将烙铁放在架子上。
“是。”守在不远处早有准备的太监提起木桶,疾步走来。
一桶冰水从头淋到脚,齐白杏被迫醒了过来。
她拼命挣扎,拼命呼救,却像石沉大海,得不到半点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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