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重症监护室的门口时,看见一夜没有离开的彭浩,双眼浮肿,面色发青,我把早点递到他手里,说了一句:“大哥,我来守候妹妹,你去休息吧。”
“不用,我没事的。”彭浩
说着接过了早餐吃了起来,但眼神还时不时的透过玻璃,看着全身插满管子的彭小艺。
后来我才知道,彭浩和彭小艺两个是相依为命走过来的,他们的双亲都离世十几年了,其实妹妹就是哥哥带大的。彭浩为父为母亦为兄,这样的感情深度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。
彭浩不肯离开,妹妹没有出重症监护室,他怎么也放心不下,因为医生说了,要是六七天里,移植的器官不排斥的话,就可以转普通病房。
他不走,我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,就留下来陪同他一起守候妹妹。吃好早餐的彭浩突然问我:“你这一身的伤,谁打的?”
“我自己不小心摔到的。”彭小艺的危险期都还没有度过,我不想这个时候分他的心,所以就没有告诉他。我知道他也不会相信我是摔倒的,因为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揍的。
彭浩见我不说,盯着我看了一会,叹了口气就什么也没有再问。
我知道,在这样的情况下,他哪里有什么心思管其它的事,不过对王军殴打我的事情,我不会这么轻易罢手,早晚我都要报这个仇。
中午时分,许媚的电话打了过来:“张凡,你有种,你还自己跑了出去啊,看下一次我会用钢丝捆绑你。”
“许媚,你太过分了吧?”我说。
“是我过分吗,你是怎么对老娘的?你还敢说我过分。”许媚压低着声音说。
我知道她是怕自己表妹白丹丹听到,于是我又心血来潮,就是想看到她生气又要压抑的样子,说道:“好大,好美,握在手里的感觉就是爽,我头一次这样过,想想就气血上涌了,这手我再也不洗了,把你的美好气息保留在我的手心里。”
“张凡,你要不要脸,你这个无耻的狗东西,我会把的狗爪子砍了你信不信?”许媚想疯子一样在电话里高声大叫起来。
我把手机离远一点,差点就耳聋了,然后对着电话说:“先挂了,我在外面有事。”
挂断后,见彭浩看着不出声,搞的我有些尴尬起来,摸了一下头笑了笑。
“你爱人?”彭浩问道。
“算是吧,就是和我假结婚的人。”我说道。关于我和许媚的其它的事我也不想多说。
彭浩也没有再问我什么。然后和我聊到了有关于武术方面的东西。
听彭浩一番谈论,我大开眼界,发现了一个新的天地。我们传说中的武术一直是真正的存在,只是这些人都隐于每一个大城市的角落,有其它的工作和身份并存着,不再像古代那样闯荡江湖而已,而且这一小部分的人依然承担着传承和发扬,只是,几乎都是低调行事。他们的圈子没有机缘的话,是无法发现和进入的。
彭浩还告诉我,那些电视上放的武术比赛,其实都不算真正的武术,顶多说是一种舞术。真正的武术是一招一式就可以一瞬间让人毙命。
这些不是表演,也不是一句空话,还告诉我很多我听不太明白的行语,这些都不是电影和书本上可以看到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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