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……”
陶程程翻滚着,两只小腿在被窝里乱蹬,他又做梦了,梦里,那个猥琐的男人像山一样压着他,扒他的内裤,他说:
“程程,内裤怎么又脏了,不是说有问题就来找爸爸吗?”
……
“不!”
一边喊一边从床上坐起,陶程程满脸通红,额角都是密布的细汗,他的眼睛黑洼洼的,像是山泉水浸过的小葡萄,清凉、冰甜,带着与生俱来的怯意和讨好,怎么看都是个美丽的小孩。
不,不该说是小孩,过了这个月,他就成年了,陶程程拿起放在桌上的水,缓缓地喝着,那个梦又来了。
一年一年,本以为当年的痛会随着时间的冲刷而渐渐淡去,可随着他的身体愈发成熟,曾经的噩梦就如乌云一般笼罩着他,压的他喘不过气来。
陶程程被自己的继父猥亵了,且一猥就是好几年。
事情发生在两年前,十六岁的陶程程出落的稚嫩可爱,就像挂在枝头的蜜桃,散发出浓郁的甜香,吸引着过路的旅客,陶程程的继父就是其中一个。
他和陶程程的妈妈,是一个商品楼卖货的货员,陶程程妈妈送盒饭,他呢,比陶妈妈高级一点,有个可以坐下歇口气的小摊。
陶妈妈长的秀美,虽说是个寡妇,但也前凸后翘的有身材,再加上那温柔似水的性格,商品楼里许多家小摊主都对陶妈妈有意思。
陶妈妈选了继父,不是因为继父长的英俊,也不是因为继父点盒饭点的频繁,只因为继父对陶程程好。
那时还在念国中的陶程程,一放学就跑到小商品中心,帮他妈送盒饭。
破旧的小商品楼,不像大的CBD那样有直上直下的电梯,他们这七层,每一层都得靠自己爬上去。
要是有个摊位还好,没有摊位,为了卖货,就得一层层爬,再一层层下,循环往复,直到把货卖空。
“妈妈,你歇一会吧。”
陶程程放下书包,接过他妈手里的两份盒饭,一份青椒肉丝,一份红烧豆腐,就往七楼跑。
按着位置把饭送过去,拿了十块钱,正要往回走,就看见一个袜子摊,上面的袜子琳琅满目,有一双白色的运动袜,边上打了个勾,是他最喜欢的耐克!
陶程程停了下来,他走不动了,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袜子瞅。
他想要这双袜子。
他们班的男生都有,平时穿上上体育课,跳起来的时候,袜子边耐克的标志就会露出来,是时髦的象征。
陶程程家不富裕,但城里小孩攀比的风气还是影响了他这个从乡下过来的淳朴少年,漂亮的小少年,定定地杵在袜子摊前,既羡慕又向往。
夏天的热气一浪一浪,陶程程的领口微开,露出里面白嫩嫩的一片锁骨。
张志民吞了口唾沫,早在陶程程上楼的那一刻,他就盯上了这只斑斓的小蝴蝶。
小蝴蝶黑亮亮的头发,晶灿灿的眼睛,奔跑时露出的雪乎乎的腰,以及线条优美的小腿……
这个漂亮少年,朝气蓬勃的小蝴蝶,落在了他的摊位上,欢喜地看着他摊上的袜子,还有比这更好的机会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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