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说,只是水中的倒影,是‘摸’不到的……”
神圣的光辉从眼中缓缓绽放,如同圣徒睁开了眼睛,西格玛‘露’出了淡淡的笑意:“只有圣光,这温暖的、流淌于我体内的力量,是现在的我能够抓住的,最真实的东西……我不关心它从何而来,也不知道它为何而存在,我只知道,此刻它奔腾于我的体内,发出了沸腾的咆哮声,我只知道,圣力流转于体内,无坚不摧,辉芒破开黑暗,举手投足间,与圣光并肩作战的感觉,是如此得畅快!”
海雷丁愣了一下,嗤笑道:“圣光?你身为死灵法师……”
“去你娘的死灵法师!”挡住海雷丁剑锋的光刃骤然破碎,下一瞬间,西格玛的左手抓住袭来的剑锋,炽热的圣光凝作厚重的圈套,挡住利剑的割裂,西格玛咆哮一声,提起右拳,轰向海雷丁的面‘门’,“现在的我,是圣骑士西格玛!”
豪拳轰击,令七海惊怖的海盗王被轰飞出去,西格玛双足一蹬,追击而出,双拳化作连续轰鸣的流星之雨,追袭着后退的强敌,他一边轰击着海雷丁的斗气护盾,一边发出畅快的笑声:“听到了吗!我体内圣光的咆哮!它化作光之灵,守护在我身边,展示着圣徒的画卷!我听到圣职者的英灵在我耳边低语,有一个声音告诉我,在这个黑暗而残酷的世界,依然有向往光明的人在为弱者而战,一个为光明而战的人是傻瓜,十个为光明而战的人是伪善,一百个为光明而战的人是殉道者,一千个一万个为光明而战的人聚集在一起,就是光明教廷!”
海雷丁闷哼一声,剑光乍起,锋芒毕‘露’,危险的直觉令西格玛退却,他闪身避开致命的杀招,攻击因此而中断,海盗王得以重整旗鼓,他语气惊异中带着淡淡的讥嘲:“可笑,这个时代最耀眼的死灵法师居然对教廷推崇备至,身为黑暗的达者,竟然向往着光明,真是令人笑掉大牙。”
“力量无关心‘性’,善恶唯在人心,谁规定死灵法师不能做正义使者了?”西格玛目光明亮,周身圣光辉煌如日,仿佛呼应着圣骑士渐渐明朗的信念与觉悟,他望着自己的右手,温暖的圣光缭绕指尖,然后化作刺破黑暗的锋芒,正如万物都有两面,既然光明可以滋润生命也能杀伤生灵,那么黑暗除了吞噬生灵之外,必然也能给予弱者庇护和安宁,是好是坏,全凭使用者一念之差。
他微笑道:“就算我恢复记忆、重新变成死灵法师西格玛,也会牢牢记住这一段时光,记住圣辉流转于指尖的触感,哪怕涌动于体内的再也不是辉煌如日的圣光,而是吞噬着一切、凋零着一切的死亡力量,我也不会被黑暗所吞噬……这并非是所谓的信念和伪善,也不涉及执着与追索,仅仅是作为一个人类追求光明的天‘性’,不想看到无辜的人受伤的悲悯,看到人们的笑颜会为此高兴,喜悦着美好的事物,这就是人类最真实的模样……”
圣骑士望着面‘露’不屑与讥嘲的海雷丁淡淡一笑:“看起来你很不理解人类这种‘精’神,不过这也难怪……”
他‘露’出了温和的眼神,柔声道:“因为,你是个杂种啊。”
海雷丁的瞳孔骤然紧缩,压抑着的狂怒与杀意重开了阀‘门’,面对海盗王的冲天杀意,西格玛不退反进,两股比之前恐怖数倍的力量再次悍然相撞,在巨大的龙鲸号上掀起了恐怖的声‘浪’,肆意摧毁着这艘巨大的战舰,在轰鸣的爆炸声中,西格玛的声音因气‘浪’而扭曲,圣骑士狂笑着冲向暴怒的海雷丁,声音中充满了恐怖和期待:“来啊!海雷丁,你来啊!我已经斩断了最后的犹豫与迟疑,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,你有本事,就来杀我啊!”
“让我死一次试试看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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