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粢一身坠地却不绊脚的石榴色长裙,腰间系着一只月牙荷包,一只坠了流苏的白玉佩,简单却不失尊贵的坦裙,虽然比不上楚羽鳞送来的霓裳裙华美,但也用了她一半的积蓄,她打算穿过后就让鸳鸯拿去卖了,换些银钱来度日。
“这裙子美则美矣,只是太贵了,二手都要二十两银子,啧啧啧,”叶粢掖了掖宽大的袖口,这裙子细腰宽袖,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展现出来,款式却很轻盈,虽然很美,却不是很显眼。
鸳鸯赶紧上去帮叶粢整理衣裙,又拿起螺佃给她细细描了一遍眉毛,然后抱臂上下打量她,“小姐,你真的很适合这条裙子,你就应该经常穿着,不然辜负了你这惊人的美貌呢!”
叶粢噗嗤笑出声,伸手拦住鸳鸯的肩膀,“还惊人的美貌,你是没有见过这帝都第一美人,那才是真的惊艳绝美。”
鸳鸯虽然怀疑这世间是否还有能称的上“惊才绝艳”四个字的女子,还嘴上还是顺着叶粢的话问下去,“谁啊?帝都第一美人?”
叶粢笑容一变,忽然叹了口气,面色露出一些怜悯,“楚羽鳞的王妃是我的姊姊,她曾是这帝都第一美人,不仅惊才绝艳,而且名动四方,鲜有人能同她并论。”
叶粢话落,鸳鸯才想起那个数面之缘的王妃,其实她也并不算能见过叶萱,因为听说叶萱除了面对楚羽鳞以外,对外都是带着面纱,有时甚至会带斗笠,寻常人难见其真容。
不过这却不是让鸳鸯惊诧的地方,让她震惊的是大姜女子竟然会是蛮族部落的郡主,还曾经是叶粢的姐姐。
“小姐,她若是你的姐姐,为何你们二人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?”鸳鸯其实不敢说仔细,不是“变成现在这个样子”,而且“你们为什么会反目成仇?”
但鸳鸯一说出口,就知道自己不该问这话,因为叶粢面色忽然冷了下来,沉默地转身去看镜子中的自己,鸳鸯心里颇为后悔,心说你没事乱问什么?是不是嘴欠?
鸳鸯低头不敢去看叶粢,心里汹涌澎湃,纠结着到底要不要主动出声认错,因为她刚刚问完那句话,屋内的气氛顿时降至冰点,她甚至有些胆颤起来,要是小姐怪罪自己,该如何是好?
“鸳鸯,去楼下看看楚王爷的人来了没?”叶粢的声音依旧轻柔,语气很平常,没有一丝责怪的意味。
鸳鸯心虚地抬头,目光同镜子中的叶粢四目相对,忽然见叶粢目光柔和起来,丝毫没有责怪和要发怒的迹象,她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,看来叶萱是她主子的死穴,她没事还是别踩雷了。
“是,”鸳鸯赶忙躬身施礼,转身就要离开。
叶粢从镜子中瞥见鸳鸯抬脚离开,眸光骤冷,鸳鸯问的太过委婉,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?同父异母的姊姊摇身一变,变成了蛮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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