融合。”
“啊,原来是这样啊,”罗曼医生恍然大悟,“我果然还是不太理解人类呢,竟然完全没有发现。”他笑容柔软,安慰似的拍拍玛修的肩膀,“不必为我担心,玛修,你看,世界正在一点一点变好呢。”
“那,”女孩声音颤抖,“医生你呢?”
“你也会一点一点变好吗?”玛修声音逐渐变大,“曾经医生给我讲故事,我们一起约好等一切结束后去周游世界,我不能完全理解这个世界,医生你也是,所以我们互相鼓励。医生总是很迟钝,总是在笑,明明是我的教导者却有时候比我还不能理解大家的意思,人类的情感、世界的美丽、思想的自由,医生还没好好体验过对吧?”
达芬奇站在女孩的身边,万能之人脸上没了笑容。
玛修深呼吸一口气,“医生,你也会一点一点变好吗?这十年成为人类后医生根本都没有好好休息过,被追赶着学习、研究,你说世界正在一点一点变好,你说神明大人会修复一切,那医生你呢?你还会在一切结束后,和我一起去旅行吗?”
你还能追求自由吗?
你还能理解感情吗?
你还想继续成为人类吗?
“医生,”女孩撇着嘴,眼里含着雾,“我不懂那些东西,你可不可以先学会,然后再教给我?”
——一生都在听从神的指示的你,最后拒绝了神的馈赠的你,无论如何都相信人类的你,许下想要成为普通人的愿望的你,到这里,就满足了吗?
玛修看着这个自年幼起就陪伴在身边的男人,“医生,你会离开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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