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3章我要你自己说
瑄王原本冷漠暴戾的神情,出现一丝丝的动容。
樱宁已经走到了他对面三尺处。
在这个距离,别说樱宁这样一个箭无虚发的神箭手,便是普通人,也足以命中他的心脏。
“你不是顾长渊。”樱宁盯着他。
“我不是顾长渊,还能是谁?”
“我要你自己说出来!”樱宁紧紧盯着他的双眼,不允许他逃避。
他笑了:“不如你先说说,为什么你会认为我不是顾长渊?”
“我相信我的感觉。”
“什么感觉?”
“顾长渊不会在听到花太后生病后不理不睬,不会对我那么冷漠,不会任由金凤蝶碰他,也不会跪在我娘的灵前哭的肝肠寸断。最后一点,他不会抢小十一皇位,更不会杀他!”樱宁一字一句的说,“最最重要的是,你给我的感觉不对。”
樱宁跌坐到了地上。
他只知道,他看的不是他,而是另一个人。
“我……不知道。”
她说:“这么说,顾长渊死了。”
现在唯一还有可能知道真相的人,唯有花若兮!
扶余自尽了,慧远法通也都死了。
“是的。”唐卿轻声说,“我听到他们说,顾长渊本就命不久矣,活不了几天。”
“顾长渊命不久矣。”
她的眼神中情绪交织,令唐卿无法看透。
“真的是你,三哥。”她喃喃着,“他呢?顾长渊呢?那天在三花庵,发生了什么事?”
连她自己也分不清,此时自己心中到底是悲,还是喜。
“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,是吗?”
“我要你自己说!”樱宁向前一步,箭尖逼近他的心口,“告诉我。”
她后退半步,手中的弓箭也垂了下去。
“什么?”
“你知道这件事吧?”唐卿问。
樱宁听到这个答案,短促的呼了口气。
她的脸上,看不出是什么神情。
仿佛一直压在她心底那块沉甸甸的石头,被挪开了。
“你是谁?!”
“我是唐卿。”他轻轻的回答。
在如此近的距离下,她的手在微微颤抖。
“哦,我知道的。”樱宁依旧怔怔的,“扶余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啊。”
“我不懂是什么感觉。”
她抬头注视着对方:“三哥,全都告诉我,不要有一丝隐瞒。”
唐卿缓缓说:“具体的经过,我不清楚。是扶余,他用花若兮和慧远法师的命,逼迫法通用了一种佛门中的移魂秘术,把我的灵魂和顾长渊的,交换了。”
“我也说不上来。”樱宁的声音变低,“也许是眼神,也许是……动作?总之,自你从三花庵回来后,我便觉得你不对劲。你甚至懒得装一下,可见你也知道,你瞒不住我。”
樱宁怔怔望着他的脸。
“哈哈哈。”他笑起来,“我一直在想,你要用多长时间才发现,我不是我。”
但花若兮现在时而清醒时而糊涂,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,从她嘴里根本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事情。
樱宁沉默了一会儿,低声说,“三哥,你既然不是顾长渊,你恐怕没有资格做皇帝。你为什么非要抢小十一的皇位?”
“为了李家不被欺压和算计。”唐卿说,“我为什么不能当皇帝?我本就……”
“什么?”樱宁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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