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日匆匆而过,转眼间万寿节到了。
万寿节当晚,皇帝于宫中宴请文武百官。
璀璨灯火下,歌舞升平。
韩悯和顾明珠来得不早不晚,早早就到了的韩忆一见他们就使劲儿招手让他们到他这边坐,韩悯见状嫌弃地移开目光,拉着顾明珠寻到他们的位置坐下。
韩忆不放弃,见人不来就干脆自己挤过去,反正就是要坐在一起。
与此同时,太子也到了。
顾明珠诧异地发现,太子b之前消瘦了许多,状态也不大好,整个人阴郁了许多,不过她转念一想,依照现如今的情况太子会如此也实属正常。不仅是太子状态不好,他身边的裴怜儿也是一样的消瘦了也阴郁了,而且两人之间仿若有道隐形的界限般,再不复往日恩爱。
顾明珠只看了两眼就收回了眼神,她反正是一点也不关心和同情这两人,有功夫看他们还不如多看几眼那些跳舞的小姐姐们。
稍等了一会,皇帝和太后也终于到了,宴会正式开始。
既然今日是皇帝诞辰,那自然少不了献礼这一环节。
大臣们的自不用多说,看点还是三个皇子。不过今年事情太多,太子明显心不在焉,献了个块玉石了事,而韩悯和韩忆则干脆合起来献礼,然后献的是他们在温泉庄子里折腾出来的瓜果蔬菜。
别人感受如何不知道,但寿星还是开心的,当即吩咐人把东西送去御膳房说明日就吃这些。
顾明珠往上看了一眼,随即赶紧低头喝了口茶,她敢肯定自己没有看错,刚刚皇帝嘴角抽了一下。
宴会进行到中间,太子突然起身狠狠将手中的杯子摔在地上。
随着这声清脆的响声,一群士兵闯入宴会当中,乐声瞬间被惊叫声代替。
唯有少数几人面色不改。
皇帝便是这其中之一,他似平常那样慢慢品尝着美酒,只微微垂下的眼眸里快速闪过一丝悲戚。
太后不知今晚会发生什么,但她经历得太多,眼下倒也镇定,她诘问太子:“太子,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
太子哈哈大笑,双手一摊:“皇祖母还看不出来孤这是在做什么吗?”
太后痛心疾首,问他:“你身为太子,为何要如此?”
太子抽出一柄剑,指向皇帝:“皇祖母怎么不问问父皇?”无须皇帝回答,他自顾自答道,“是父皇b孤,若不是他想要废了孤,孤何至如此!”
皇帝终于开了口,道:“你觉得朕不该废了你?”
太子当然觉得不该,他扯了一大堆话,无非是说以他的身份才华皇帝无论如何都不该废了他。
而皇帝一一反驳了回去,着重点在于他所说的所谓才华。太子辩不过他,便道:“孤乃嫡长子,难道这也不该?”
皇帝道:“你所倚重的嫡出身份一直以来不过是朕和母后为了保全你而留下。”
太子不明白这话的意思,他想要问皇帝,可皇帝却不给他机会了。
皇帝站起身,也狠狠摔了自己的杯子。
一声令下,原本指向文武百官的武器统统指向了太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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