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岛慈悟郎沉默许久,或许是错觉,我妻善逸突然感觉这位身强体壮的老人一瞬间苍老的许多。
沉默的期间,我妻善逸和桑岛谁都没有说话。
很久之后,桑岛慈悟郎才开口,他看着善逸,声音前所未有的沙哑,打起精神来问道:“你怎么证明你所说的一切?”
作为狯岳的师父,他肯定是选择相信狯岳的,但说这个话的人是我妻善逸,和他的小徒弟几乎一模一样的我妻善逸!
心中有两个声音在说话,一个在说相信我妻善逸,一个在说要信任自己亲自培养的孩子。
我妻善逸抿了抿唇,垂着眼,是啊,他现在已经不是他的徒弟了……而他,只不过是一个外人,一个陌生人。
充其量,他最多算是和他的徒弟长的相似罢了,和他的相处其实也还不到一个月,而狯岳,是他养育多年且寄予厚望的徒弟,相比之下,桑岛慈悟郎不信他,是意料之中,也在情理之中。
虽然是这么说,可善逸放在膝盖上的双手还是不自觉地握紧了。
“爷爷……你不相信我,我知道为什么,但是,其实我不需要证明什么。”善逸说道,微微撇着头,将眼泪憋了回去。
“哦?”桑岛慈悟郎看着他,花白的眉毛微动,似乎对这个答案有些惊讶。
“爷爷……”善逸回过头,金色的眼眸中迸射出让人无法拒绝的亮光,语气中带着真诚的恳求,“我只是想求您一件事。”
“告诉您这些,只是想求你,在未来,狯岳叛变后变成鬼,变成鬼杀队的敌人后,不要切腹自尽,不要在没有介错人的情况下就选择那么痛苦地死去!”说到最后,他几乎是喊出来的,眼泪也不受控制地从脸颊上簌簌掉落,一滴滴练成串在地上砸出一片泪痕。桑岛慈悟郎被他的声音震住了,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动作和表情,只是错愕地看着我妻善逸。
我妻善逸一边哭一边用袖子狠狠地抹眼泪,声音哽咽且嘶哑,他语气近乎卑微的祈求一般在说道:“爷爷,你想想我……你想想善逸!唔嗝,善逸已经失去师兄了,求求你,爷爷,求求你不要……不要让我再失去你了!”
他这段话说的看似很乱,语无伦次,一会说的是[我妻善逸],一会说的是他,但桑岛慈悟郎却听懂了:他说的是自己,也是[我妻善逸]。
空气中一时间只有善逸一个人的抽泣声。
桑岛慈悟郎看着他的颤抖身体,他的泪水和哽咽,他压抑到嘶哑的喊声,久久没有言语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样的善逸,他一直以来都是“严师”,最多的便是用拐杖敲打徒弟将他“敲醒”,而安慰人这种事情他却几乎从来没做过……
他有些相信眼前来自未来的孩子就是徒弟[我妻善逸]的转世了。
这孩子口中的那个[桑岛慈悟郎]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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